萧齐衍的内心此时很脆弱,赵恒月早也从他的语气和抱她的力度里感觉到了,可是她并没有丝毫动容,她道“我这个久病之人,实在没能力照顾您!别院没丫鬟,您想喝个醒酒汤也是没有的!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萧齐衍闻言,缓缓松了手,赵恒月那双冰冷的眸子与他四目相对,没有波澜、没有感情,有的只是寒澈入骨的冷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萧齐衍问。
“你什么时候放下的?”赵恒月反问一句,“听闻王爷这几日都在找寻瀚儿,瀚儿怎么呢?把您急成这样?”萧齐衍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外面下着好大的雨。从前,赵恒月总会冲出来,为他撑起一把伞。但自从赵恒月把苏玉当成他后,这伞再也没有了,就算淋成落汤鸡也不会再有那么一个人心疼。
萧齐衍一走,赵恒月站在廊檐下,望着漫天的大雨,随手接了一捧。那冷冰冰湿漉漉的东西,像心中的血也像心里的泪。
“主母!外面湿气重,咱们进屋去。快擦擦手!”赵恒月抬眼,正看见玲珑面带着急的掏出丝帕给她擦手,丝帕一角绣着苏宅特有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