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声音不大,但苏玉却觉得耳边响了一个炸雷,他赶紧跪地,做出一副惶恐震惊姿态道“世子!这样的玩笑还请您不要随便乱开!王妃只钟情于王爷,她现在只是病了,还请您不要误会!”
萧誉瞟一眼苏玉,表现出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相匹配的成熟,他很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苏伯伯您医术高明,所以娘亲时常感觉可以依赖。”
“世子谬赞了!王妃对在下恩重如山,在下自当应该尽心尽力报答!”
“呵!”萧誉笑了一声,波澜不惊道“苏伯伯,自从娘亲把您错认成了爹爹,对她不利的因素实在太多。您作为她最信任的人,想必也很为难。您这次手被划伤了,娘亲出于好心,为您调制伤药,还打算亲自为您涂药,可她并没考虑过,这样下去可能迟早会连累您的性命。到那时,该当如何呢?”
苏玉闻言,心道“好一个心思缜密、手法高明的世子!你这是变相逼我离开是不是?”想到这里,他顺势叹一口气道“哎!实不相瞒,早在几年前,在下已经向王爷、王妃请辞多次!若世子有法子让我回到家中,留的一条性命,在下一定永生铭记世子恩德!”
“苏伯伯言重了!容我想想吧!”
望着萧誉离去的背影,苏玉的目光渐渐阴森起来。他望着那个瓷瓶,心里生出一丝恨意。然而,他是一只千年老狐狸,懂得审时度势,也并不急于一时。自己到瑨王府本来就是为了找掩护,如果不知进退,那么自己的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暴露。很快,他就找到了名正言顺回苏宅的机会。
“你要走?我不许你走!你要是走了,我……”赵恒月刚听苏玉说完要走的话,立刻情绪激动起来。
“王妃!还请您自重!”苏玉费力把手抽回来,看着赵恒月泪眼婆娑,他只能解释,“是家中传了消息,说老夫人病重了。如果最后时刻我都不在,难道你想让我抱憾终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