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赵恒月曾经最珍爱的一个瓷瓶碎了,与此同时,苏玉的血顺着指尖流了下来。
“苏医师!”
“苏医师,您没事吧!”
……
外间丫鬟们全慌了,赵恒月也不禁从里屋跑出来。
“我没事!我真罪该万死,这瓷瓶……”苏玉慌忙俯身准备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然而刚捡第二片,手就被人捧住了,“捡它做什么?不过是王爷赏的玩赏之物!”赵恒月的慌张和心疼不言而喻,不等苏玉说话,赵恒月的似帕已经小心翼翼包裹上来,赵恒月半跪在地上,包的那样细致、认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弄疼苏玉。
“王妃,您别这样,这儿这么多人了!”苏玉小声责怪一句,正要缩手,手却被赵恒月握的更紧了。“苏医师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呢?是以为自己当个医师就不会受伤了吗?”赵恒月声音如常、面色也入场,并不在意丫鬟们怎么看待她。
隔天,萧誉到苏玉房里,给他送了个瓷瓶来,“苏伯伯,这是娘亲亲手调制的伤药,说是还有去痕的功效!娘亲命我亲自给您涂上!”萧誉说完,伸手就去捉苏玉的手。苏玉先是一愣,随即忙躲开了,他严肃道“这怎么能行?您是世子,您给我涂药?这……成何体统!”
“苏伯伯!您是长辈,我给您涂药并没什么大不了!何况,您若不肯让我涂,一准儿娘亲会过来,亲自给您涂!”萧誉不依不饶,追着苏玉硬把药给他涂了。等涂完,萧誉抬头,突然很突兀也很认真地问了一句“苏伯伯,您喜欢我娘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