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抬起头来的司徒瑾一脑袋栽进枕头,疼痛和惊诧化作冷汗从每个毛孔丝丝渗出。
罪名都没有,便是将一个累世功勋受袭爵的宁国侯下了大狱,家眷圈禁,府门抄没。
贺兰帝是下了决心,不容司徒一门了。
明明知道圣意如何,沉默片刻,司徒瑾还是忍不住问道“洁儿,岳丈那边能不能……”
对于樊丘闵的为人,司徒瑾何止是不齿那么简单的厌恶,几乎到了不忍与之同食一种粟米的地步。
可如今,对方是炙手可热的新任国督,没准还能在陛下面前说上一句。
看着樊洁眼中黯淡,司徒瑾猛然悟了。
樊丘闵如何能有今日地位,宁国侯府现在被贺兰帝厌弃,若说撇清关系,他樊丘闵是急不可耐,若说为他们家进言,怕是比登天还难。
“王爷好好养伤,午后我回家问问父亲。”
虽知道没什么希望,可听樊洁竟然答应,司徒瑾还是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他躺平了身子,断处伤口再次袭来剧痛,引得他猛然间想起另一个人“曳儿,哦,霄霁公主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