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玩啊。”
“国督的面子多少还是要给的,你就少两句吧。”
樊洁就象没听见一样,她把食盒放在地上,先将司徒瑾扶了起来。
之后把倒在地上的供桌整理好,盯着那把遮日看了许久,最终还是用袖子抹了抹灰,将它放了回去。
一向桀骜的司徒瑾就像个木头人,任由樊洁将他扶进潦草的备勤室,拍打掉脚底的地灰,放回床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净了面,擦了手脚,司徒瑾闪动着干裂的嘴唇,终于还是开口问了。
“父亲在哪,母亲呢?还有灵儿……”
看着司徒瑾越说越激动,樊洁忙把他扶起身“父亲还在狱中,母亲被圈禁了。孩子们都还好,你别担心。”
“我就去了一趟诸烟城,怎么家里就弄成这样了!?”司徒瑾望着樊洁蜡黄的脸,心疼不已。
樊洁摇摇头“王爷别往自己身上拉,这事和您去不去诸烟城没关系。陛下……恐怕是早有决断,您就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恢复身体要紧。”
“什么罪名?”司徒瑾又问。
樊洁摇摇头“未定,只是说奉旨抄家。未必毫无转机,王爷您先安心养病。”
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