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外在的,还是内在的,他都给她伤害自己的权利,也只给了她一人。
给她。
任凭对方伤害、抑或救赎。
“笙笙。”他靠着她的脖子,软绵绵地唤,“笙笙、笙笙。”
“嗯。”她应,冷冷清清的声音,和旁人的关切不同,她的关心更沉默、更内敛,看起来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可只有此刻身处其中的对方,才能感受到其中温柔的力量。
“笙笙。”他脑袋在她肩头蹭了蹭,像是大型的犬,有些埋怨,“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为什么,忘得干干净净。
脑袋上的手,停了,他感受到言笙似乎偏了偏脑袋。
还有……那个人是谁?那一年、那一晚,被你护在身后的人、让你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我的人,是谁。他想问,可终究问不出口,既然这丫头将他忘得一干二净,显然,也丝毫不记得当晚发生的事情。
“我似乎忘了一些事,煦渡也说我脑子不好。”果然,他们之前就见过,就认识吧,难怪那一天九衾会那么突兀却又自然地对她说,秦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