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牲口的自说自话仍旧在继续,起初我还能听清楚他说的什么,说到后面时,他的语速变得飞快,甚至还夹杂着好些很生涩、像是什么小国语言的东西,念叨了足足能有八九分钟,他才停驻,雕塑一般杵在原地愣神。
“兄弟..”
叶小九看了我一眼,踮起脚尖轻轻推了他后背一下。
二牲口木讷的转过来脑袋,随即眼皮朝上一翻,“咣当”直接跌倒。
...
十多分钟后,负责给我这一层的医生简单给他查了下身体,揉搓着下巴颏呢喃:“他这种情况属于阿斯综合征,简单来说就是严重的心律失常,待会我开条,你们领他去做个常规血检查,再拍个脑CT..”
强忍着听完狗日的好像背乘法口诀似的医嘱,我忙不迭冲叶小九使眼色让他把大夫打发走。
也不知道是现在的医疗科技进步飞速还是当代年轻人的体质都一模一样,所有的医生们似乎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管大病小灾,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套方案,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当然,一些仁心仁术的真正大夫不再此行列。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