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
“兄弟,你先控制一下。”
我和叶小九连忙蹲下身子阻拦他。
“他们要杀我,我必须杀他们!”二牲口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珠子瞪的溜圆,鼻孔扩张往外喷着热气,明明模样没有改变,但是表情却显得异常的陌生和可怖,像一个抡着剔骨刀的屠夫,又像一头择人而噬的蛮荒野兽。
喘息中,他一把推开我和叶小九,直愣愣的站起身子。
合起来最少能有三百斤的我俩竟都被他掀了个四脚朝天,我更是一脑袋撞在了墙壁上。
“第一次,我和妈妈在捡破烂,那些小孩儿拿石头砸我们,朝我们吐口水,那个戴小红帽的男孩还骂我们是垃圾!”二牲口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自言自语的冲着面前的空气呢喃:“第二次,那个醉汉要欺负我妈妈,妈妈哭的好伤心..第三次,我去了拳馆,有人告诉我只要会杀人,就可以赚到很多很多的钱,第四次..”
望着像个精神病似的他,我心里头说不出的惊惧和震撼,如果没意外的话,他所说的这一切可能就是他整个成长过程中杀人的顺序。
我无法想象到他的成长经历,就像我根本不知道他此时究竟回忆起什么画面一样。
极端的环境必然早就极端的人性,这个世界根本没办法用“对”和“错”却给任何一个人盖棺定论,也许一个满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可能是他家庭里的慈父孝子,又或者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学者背地里却满是男盗女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