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是觉得霸气,现在想来王莽的那副画明明另有深意。
巨蟒遮天,遮的肯定是天娱,身下俯城,俯的应该是羊城,而城门前那颗长满绿叶的老树,应该值得就是叶家。
我自言自语的呢喃“看来我这王哥野心不小呐。”
胡乱琢磨中,我来到医院,换上一次性的头套、手套和鞋套在特护病房里见到了浑身插满各种电子仪器,身体包裹的像个粽子的王鑫龙。
之前刘博生告诉我,王鑫龙被毁容了,我猜想可能是划了几天疤,哪知道一看到他,我的心都快揪下来了,这傻小子的脑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嘴唇又干又裂,显然比我想象中更加严重。
我进屋的时候,姜铭正用棉签蘸着碗里的水往他嘴边滴答。
见我走到床边,王鑫龙微微挪动一下身子,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两下“老大你穿这一身感觉跟个厨子差不多。”
他的声音格外的沙哑,像极了一个抽了四五十年的老烟枪。
“还知道调侃老子,说明你丫离好不远了。”我摆摆手,示意他别动弹,从姜铭手里接过碗和棉签,往他嘴边滴答水液。
他极其费力的回答“挺好的,啥事都没有,小铭、杰哥都不告诉我,我腿到底咋样了,老大你跟我说句实话行不?”
“腿”我深呼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容道“腿能有毛线事儿,长你自己身上,你自己还感觉不出来呐?放放心心的养着,伤好了以后继续给哥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