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错了错了。”李新元赶忙轻扇自己两下。
“干明白自己的事儿,该你知道的,一样不会少,不该知道,不要总打听。”我若有所指的暗示一句,攥着车钥匙转身离开。
不论是张星宇和王鑫龙都曾给我表现出不喜欢李新元的言论,但我始终觉得这孩子除了嘴欠点,有些事情表现的浮夸一些,根本没有太多复杂的心眼子。
走出去几步后,我冷不丁回头朝着李新元问“你儿子最近咋样?你给他找没找保姆?”
“找啦。”李新元立即眉飞色舞的狂点脑袋“我前丈母娘、老丈人好像对我也没那么反感了,允许孩子偶尔给我打打电话什么的,小东西最近可懂事了,上个礼拜还代表他们班参加诗歌朗诵来着,嘿嘿”
“思进取的男人最有魅力。”我微微一笑。
李新元楞了几秒钟后,朝我弯腰鞠躬“哥,谢谢你!”
“操,演的真鸡八假。”我摇头笑骂他一句。
坐进车里,我先给姜铭去了个电话,确定这会儿能探视王鑫龙后,这才加大油门朝医院开拔。
去的路上,我把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子里挨个整理一通,突兀间想起早上在王莽书房里看到的那副泼墨画。
我记得画中是一条青鳞无角的庞大巨蟒穿梭在云层当中,底下是一座古韵味很浓的老城,城中的建筑看起来很模糊,唯一显眼的就是城门前的一棵长满嫩芽绿叶的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