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车窗外的景色,我们好像已经回到了天河区,我禁不住问了一嘴“那个何满在天河区养伤?”
王鑫龙点点脑袋道“对呗,你说狗日的多大胆儿,就特么在咱眼皮子底下耍贱!”
四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一栋小区的门口。
王鑫龙指了指临近路边的一栋十几层的高楼,朝我出声“老大,那个逼崽子就在十四楼住,阳台上挂蓝色窗帘那家就是。”
“在小区里?”我仰头看了眼王鑫龙手指的方向,沉思半晌道“晚上动手的时候,想办法把他逼出来小区里太扎眼,惹出来麻烦不容易处理。”
何佳炜撩起袖管横笑“到时候我想辙。”坐在我旁边的何佳炜猛然睁开眼睛道“在鸡棚子的时候,我跟着一个当扒手的兄弟学过点撬锁的手艺活,到时候我和大龙直接闯进去,故意给他制造跑路的机会,你们从楼底下堵着就ok。”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夜色降临。
我们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段,找到一块小区门口的监控室在什么位置,并且商量好,等事情干完以后,让何佳炜去把监控录像全都毁掉。
临近晚上八点多种的时候,张星宇打来电话,告诉我郭海选好的酒店地址,还不厌其烦的不停叮嘱我,见面的时候态度一定要诚恳。
挂断电话后,我朝着哥几个低声呢喃“动手吧。”
何佳炜和王鑫龙立即一人捂上一个一次性口罩和鸭舌帽,迅速蹦下车,走进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