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划一个暂停的手势问“等等,咱准备去闹谁的事情?”
“谁伤的皇上,就闹谁!”孟胜乐面无表情的冷哼“朗哥,这事儿肯定没商量。”
王鑫龙同样气呼呼的低吼“对呗,皇上哥刚到羊城就被光荣的送进医院,要是咱们不做出点啥回应,往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在脖颈上拉屎,刚刚宇哥通过叶致远打听出来那个叫何满的小逼崽子搁哪养伤。”
我眨巴眼睛刚准备出声,何佳炜递给我手机道“朗哥,小宇的电话。”
张星宇轻声问道“你和郭海约的时间是晚上几点来着?”
“他说八九点左右联系我。”我想了想后回答。
张星宇慢条斯理的说“行,那你就等他跟你联系完以后再动手,你去赴约了,底下兄弟按耐不住火气擅作主张,这事儿完全可以解释的明白,反正你是要跟郭海服软的,不差再多说一句对不起,我估计郭海肯定会喊一些在羊城比较有排面的陪客,发生这种事情,他就算有一千个不乐意,也只能含笑装把大度。”
我拧着眉头想开腔“不是,这事儿”
张星宇像是能看出来我的脑电波似的,乐呵呵的打断“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那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何满没机会跟任何人说出你的名字。”
不多会儿,我们四人一车上路。
除了开车的王鑫龙偶尔扯几句荤段子以外,我们其他人谁都没有太过言语,孟胜乐坐在副驾驶上,拿袖口擦抹一把半米来长的铁榔头,何佳炜则闭目养神,好像在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