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季孙离都、孟孙未归、叔孙负伤,您不想着如何获得民心,反而躲在深宫中策动阴谋。如此行径焉能不败、焉能不……”子家羁还未说完便被侍卫撵了出去。
鲁侯裯眼见子家羁被撵走,快步走到案前,铺开锦帛,提笔书写。片刻之后,待墨迹风干,鲁侯裯便将锦帛叠好交与亲信,嘱咐其秘密送往费邑。
与此同时,臧孙府中。
本该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的臧会却是哭不出来,他非但不痛心反倒还十分喜悦。如今他便是臧孙氏的宗主了,顺势也继承了哥哥大司寇的卿位。
不过让他有些郁闷的是大夫们都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似乎不太愿意多做逗留。
“那些大夫们都急着去哪啊?”臧会悄悄询问了一旁的家宰。
“听说是到叔弓大夫府中集会去了。”
“叔弓?”臧会有些疑惑,这会儿趁他不在,那些大夫们不会在谋划什么对他不利的阴谋吧。
然而事实并非如臧会所想的那样,大夫们今日才集会,只因确信季意如已经远去,这才公然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