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季氏又要侵吞哪家的私邑么?”鲁侯裯闻言讽刺道。他对昨日讥笑他的季氏士卒厌恶至极,出口便泼季意如一头脏水。
“非也,乃是夷人入寇。”
“哦,季氏如今连那点夷人都打不过了,还要向孟孙求援?”鲁侯裯走到二层栏杆处俯瞰曲阜夜里的点点火光。
子家羁趋步上前。“费邑宰南蒯自立之心人尽皆知,费邑扼住鲁东要道,他便借此截断了季氏的粮草赋税的供给。以大司徒剩下的兵力恐怕会左支右绌,顾此而失彼吧。”
“这不是好事么?你去给南蒯写封密信。”鲁侯裯闻言闻言拊手而笑,转过身指着子家羁又道,“就说,就说他若能诛杀季意如,我便封他为费邑大夫,还可再与他万户之邑。”
“这——臣恕难从命。”子家羁心想如此龌龊之事乃君子所不为也,于是张口拒绝道。
“恕难从命!连你也要跟我作对吗?覆灭季氏我就可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权力!”
“覆灭一个季氏还会有另一个季氏,您怎么就不能清醒清醒呢!您非要与三桓决裂么!国人的生死您置之不理,您就只会躲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宫中吃喝玩乐!整日胡思乱想么!”子家羁闻言怒发冲冠,又一次狠狠地斥责了鲁侯裯荒唐行径。
“来人!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鲁侯裯气急败坏,唤来侍卫便要将子家羁轰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