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潜逃的刺客被发现在冶区大夫的后院雪地里,发现之时已然被冻硬。想来是翻墙之后走不动,又不敢出声,只得被活活冻死。
“嗯,刺客罪有应得。不过人既然已经死了,便妥善处置吧。”季意如听后,心中想象出刺客的惨状,动了恻隐之心。
眼看家臣大都到齐,却是还未等到栾平回来复命。“倒是栾平还未归来么?”
“或许雪地难行,回来晚些也说不定。”冉怀小心地为季意如斟满酒,接话道。
“你去传话派人去寻栾平。”季意如隐隐有些担忧。
正说话间,栾平便顶着满头大汗快步入内拜道“请宗主恕罪,郈常被我跟丢了。”
“怎么回事?”季意如微微皱眉。
栾平也不敢擦汗,叹了口气,回道“哎——我本以为郈常会想尽办法尽快逃出鲁国,便在在小径与大路都设下埋伏。然而我等埋伏多时不见其人踪影,便向南门去寻车马足迹。接着便与同样追寻郈常的车兵相遇,四处搜索,却是发现郈常弃车而走,往密林中逃去。于是我率众沿着脚印去追,一直追到泗水边,终于找到郈常。没成想——”
“没成想什么,难不成他跳入泗水不见了?”季意如脑袋里闪过一幕老套的剧情。
栾平有些沮丧,第一次带队便以失败告终。“额,还真被宗主说中了。泗水水面广阔,只有边沿上有些许结冰,郈常跳入水中后,我等便无法再追了。”
公山不狃看在眼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好了,一个跳梁小丑跑了就跑了吧。”季意如语气里的失望之意却是掩藏不住。
说话间,家宰公山显到了。
“父亲。”公山不狃连忙上前搀扶。
“宗主。”公山显拜道。
“先生,快请坐。”季意如站起身,请公山显先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