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小儿!让你的人马都闪开。”郈常将手中染血的长剑架到叔孙婼的脖子上。如今人质在手,郈常一改之前的惊慌之态,显得很是倨傲。
“我要是说不呢。”季意如抚着剑柄沉声道。
“哼!”郈常满脸嘲弄之色,与叛军一边走下染成血色台阶,一边喊道,“都闪开。”
闻言,周围的士卒左顾右盼,犹豫之后还是纷纷让路。
“宗主,小不忍则乱大谋。”公若见季意如立在台阶中央不动,赶紧上前劝道。
“宗主。”公山不狃也上前劝道。
季意如深深吸了口气,看向郈常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狠狠地捏住手中的剑柄,还是不甘心地退到季氏军队当中去。前世今生两辈子从未像今天这般憋屈,难道自己兴师动众来此就是为了“欢送”仇人离去不成,季意如很是恼火。
“国君,国君无恙否?”子家羁见叛军在殿前与三桓的联军对峙,赶紧去扶从案下爬出的鲁侯裯。
鲁侯裯挥挥袖子,却是不搭理子家羁,连滚带爬冲到殿门口喊道。
“诛杀郈常!诛杀郈常!”
子家羁闻言大窘,也顾不得伤痛赶紧去拉鲁侯裯。
然而现实与鲁侯裯想象的恰恰相反,殿下近五千的士卒却是对他的话不理不睬,还都饶有兴致地注视他。
这个从小长在深宫中的鲁侯裯见状,一阵委屈心酸,居然荒唐的忍不住哭了起来。
郈常却是顾不得国君哭不哭了,冲着祁愈喊道。
“祁愈,借你的战车用用。”
“哼!”祁愈冷哼一声,还是让出了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