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起来,挺难以置信的。
许是气氛恰好,她没有反对,贴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轻轻慢慢的问,“你想听什么?”
他说,“随便,都可以。”
然后抱起她去了卧室,放她在床上,为了留下来,是死皮赖脸,软硬皆施。
韩以忆被他挑逗的脸红心跳,脸皮都磨薄了。
黑白的眸闪过微末的局促,声音还算平静,“下不为例!”
是,下不为例!
那下一次就不是留下来那么简单了。
得了寸进了尺,离超纲还远吗?!
何况是已经超过一次纲的男人,血气方刚,食髓知味,如何克制!
藏起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他眉眼温淡,敛着一层如玉光泽,偏又是一副翩翩君子做派,“叫我哥哥,再叫一次?”
斯文败类!
这般威胁的话语,语气是温柔的紧,蛊惑人心般落在耳畔,叫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她往后靠了靠,眼梢半眯着,有些冷,“听歌还是叫哥哥,只能选一个!”
态度挺强硬,绝美清纯的脸蛋堪比蚀骨的罂粟,蔓延着勾人上瘾的毒。
他是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