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吵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冻的通红的脚趾,没有说话。
“好了,外面冷,进去说。”
跑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脚上还穿着凉鞋。
是有多粗心眼……
两杯热腾腾的姜茶,他捧着一杯,还有一杯是她的。
“你去干嘛了?”
小小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半阖的眼梢低沉,寡淡的很。
修长匀称的手指缠绕把玩着她暖棕色的头发,发梢微卷,是爱不释手,“有点事,明天我把办公室放家里,不出去了,嗯?”
这么晚了,要是她每天都等,他也舍不得。
手掌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抱着她的腰,又细又软。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中,闭上眼,零星稀碎的黑发挡住冷峭的眉,现在是病娇紧了。
肩膀上的重量,是她安心的筹码,放在心里,恨不得一辈子珍藏。
“忆忆,我想听你唱歌!”
人都说她是行走的音色流氓,只可惜,他身为她的男朋友,不仅没去过几次现场,就是私底下……也没听她唱过。
她脸皮薄,虽然偶尔会哼一些不成曲的调调,但都是昙花一现的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