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正回到车上,打个电话同安姐交差。
……
“我回来了。”
“嗯。”
她翻开抽屉,把古埙拿出来放在身边,然后说,“走吧!”
凌晨的车窗还结着冰花,挺美的,她无心欣赏,心里装着事情,温润如玉的眉眼尽是沉思。
这些天,看她肉眼可见深沉了很多,活的一点不像二十岁,说不上来的怪异。
安姐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伤口还没处理过,有感染的迹象。
看上去……像人牙齿咬出来的。
难道是回去寻仇?
语气挺坚定,“又和谁打架了?”
她眼皮子散漫耷着,侧脸精致,美的紧,可偏偏透着一股不羁,又长又直的腿随意曲着,被牛仔裤包裹出完美流畅的线条。
好看成这样其实挺招人恨。
声音很平静又简短,“没打架。”
安姐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