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一麻,差点扑倒在地。
她不慌不忙走到他面前,如玉眉眼低垂,偏偏敛着层深不见底的寒意,冻的人直“哆嗦”。
没探到任何消息,空手而归,还被他知道自己在调查这件事,今后怕是有数不尽的麻烦,挺烦的。
何其正看到她的手,一个挺深的牙印印在上面,流出的血还凝固成一条血线,在白嫩手背上贴着,邪气的很。
视线一凝,他语气略微短促,“怎么回事?”
平日里放浪形骸的眉眼沾染上一层凝重,眉心差点就要打结。
瓷白的脸,表情没什么变化,眼角半眯着,沾染上微末的殷红,又邪又匪。
语气平缓,不甚在意,“没什么。”
被疯子咬了一口,还是见不得光的疯子,她嫌这种事说出来丢人。
何其正抿了抿嘴角,眉心的黑线越来越宽。
人家把韩以忆交代给自己,现在让她挂彩回去,是不是显得自己挺不上心。
韩以忆似乎是看出了何其正的心思,气定神闲的说,“不是缺胳膊断腿,安姐不会说什么的。”
被她看出自己的心思,何其正挺羞愧,转移话题道,“上车吧,送你去机场。”
这样来回奔波,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何其正在开着车,心里默默吐槽。
机场人很多,韩以忆下了车就被人群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