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葵这样解释道,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情报”。
“轻松的活动?只要再过两三年,他们就能明白所有团建活动的本质——除了‘折磨’以外,还能有其他的形容吗?”
傅集贤理将这类活动的“本质”剖析了出来,或者说他这说法得算是一种恶毒的诅咒吧?
而就在两人往上面走的时候,一名看起来二十岁后半的女性从上面了下来。
“两位是过来参拜神社的吗,时间有些不对,神社已经闭门了。”
在路过傅集贤理两人身边的时候,她停住脚步然后给出了善意的提醒。
“不,我和我的表妹是这间神社的关系者。”傅集贤理这样说道。
“对不起,看来是我误会了,很感谢诸位能同意我们晚上在这边举行活动……奥,我是市立高中的一名老师。”
说着,这位老师向着傅集贤理两人微微鞠躬。
“没什么,还请自便。”
傅集贤理笑了笑,短暂交流之后,双方交错而过。
可能是为了学生们的安全考虑,这位老师有打探傅集贤理两人身份的意图,毕竟这个时间段一般人已经不会来神社了。因此在听到傅集贤理说他们是神社的关系者之后,她也就放下心来了。
“理君,为什么要说我是你表妹?”双方稍稍拉开距离之后,真中葵这样问道。
傅集贤理刚刚的描述她当然不可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