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会在这样的不经意之间产生距离感,比如傅集贤理明明在说岛国的事情,但真正的岛国人却在表示困惑,因为……此岛国非彼岛国。
“所以呢,所谓的‘仪式’究竟是怎么回事,需要在神社这边进行?”
“喔,肯定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主要是这里宽敞,而且今晚刚好有一群高中生会在这里搞‘试胆大会’……仪式用得到高中生,或者说在各种仪式要素中,高中生比神社重要。”
真中葵这说法好像把高中生当做了什么材料一样。
“我下面那群高中生么……葵姐,我提醒你一句,献祭活人是犯法的,哪怕这个活人是个高中生。”
傅集贤理刚刚已经见到了那群高中生,而他的说法则是把高中生当成了某种人厌鬼嫌的东西……可能仅限男高中生,不包括jk。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难道我没有基本的道德观念和法律意识吗?”
“有点悬,把宗谷先生烧成灰扬了的时候,你可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的情绪。”
“……”
真中葵很想问这是一回事吗?
“不过‘试胆大会’?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日本高中毕竟比较注重社会实践和社团活动,某些活动成果又会与他们的社团经费相关。据我了解这群高中生应该是做完了什么社会实践之后,最好想搞点轻松的活动用来收尾,继而为他们的暑期生活画上圆满的句号……
所以结论是虽然在暑期,但起码这些高中生应该不是特别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