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亮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放轻松,小事而已。”
说完,他拿出一张纸交到了汴梁的手中。
汴梁打开一看,里面就六个字
军工厂的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汴梁不解,非常的不解。
若说军工厂的生意,那可是有很多的,他虽然是个新手,却听邬军说起过不少。
卖船占军工厂收入的三分之一,卖战舰(带武器的船)占四分之一,卖零配件占六分之一,维修保养等售后占四分之一。
主要就是这四块,不知道乐霖要的是那一块。
“这”他将纸抵换给乐亮,“太笼统了吧。”
不光笼统,而且这些事,让自己一个新人来做,未免太难为人了。
一个让人为难的事,又怎么干的好。
以乐霖的本事,不该没想到这一点吧。
难道这事另有深意?
乐亮显然是知道情况的,他将纸收了起来,“汴兄,如果这家军工厂没了,要再开一家,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技术了,也就是图纸了,不然的话,胡闻又何必让自己来呢。
不对!汴梁正要回答,忽然想到了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