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亮说道,“我来之前,家父就说过,夏家的女儿是毒药,碰不得,家父还说,她从小就得了一种热病,每隔十天就要往身体里注射冰素,像她这样得冰冻肉,谁敢娶回家去。”
原来是这样,汴梁恍然大悟。
难怪当初挟持夏宠得时候,感觉特别的冷。
这样的女人,不待在家养病,却来经营一家工厂,想想也蛮可怜的。
这夏愧也真不是东西,竟然生病的女儿都要利用!
汴梁知道,军工厂对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是举足轻重的东西,乐霖让乐亮进来,未必没有觊觎军工厂的意思。
说到这里,乐亮看了看门外,确认周围没有人,这才俯在汴梁耳边说道,“家父对这个军工厂极为看重,还望汴兄能多多帮忙。”
接着,他抬起头,神色庄重说,“事成之后,亮必以兄侍之。”
好一个以兄侍之,汴梁明白,这肯定是乐霖的允诺。
乐亮的兄长是什么人?那就是乐霖的儿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事成之后,乐霖会收他当儿子。
嘿,这份奖励,可真够重的。
奖励重,那任务呢?
“要我做什么?”
汴梁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只是问,再没有回绝的余地。
既然知道了那么多秘密,若是再拒绝,不说乐霖,族长和铁头也不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