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义正言辞地说道,
气的白锦儿又狠狠地拧了他后腰软肉一圈。
没办法,只好红梅腊梅交替着在瓶中插——当然她并不是对腊梅有什么偏见,
只是对于一片灰白世界之中,她更偏好那种格外招眼的颜色。
说是要成亲了,
白锦儿却没有太多的感觉,
若不是有个刘饕在旁边天天隔一会儿就提醒她一次,忙起来的白锦儿怕是早忘记了;仔细想想她和陶阳好像也没有因为定了亲而变得更亲密,或是为了避嫌更生疏,
感觉,也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
啊对了,
说起这件事情,她还得写几封信回益州才行,好歹也是人生中的大事,得让锦官城那些还牵挂着她的人知晓才行。
“阿兰!上菜!
老岑!上菜!”
喊了一会儿没见人进来,白锦儿抬起头,一脸的疑惑,
“喂!上菜了听见没!”
往常传菜的窗口处,却依旧没什么动静。女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刘叔又领着他们一群喝酒偷懒去了吧,真是的,可恶的男人们,
一天到晚就琢磨着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