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就该打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叔你是哪儿来的朱门绣户呢,成日里说这种浑话,要是叫人听见了不笑掉了大牙。”
“我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怕这事不成。”
刘饕切完最后一盆菜,直起身扶着自己的腰哼了哼,
“不行了,我得出去歇会儿。反正这些你且得用会儿呢,等用完了再叫我啊,最好多等会儿。”
“哎真是拿刘叔你没办法,
出去休息可以,不准再偷喝酒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这丫头现在愈发小气了。”
刘饕挥着手出去,白锦儿无奈地摇摇头;其实现在也没多少客人进来了,毕竟已经差不多过了饭点了。
外面正下着雪,也少有人会出来吃东西的,
就算有,肯定也是贪店里这点酒。
不过比起平日里没下雪却阴沉沉的冬日,白锦儿倒更喜欢下点雪;那种原本带着阴郁的灰夹杂了雪花斑斑点点的白,阴郁少了,多了人间所能承受的清冷——若是再有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帽子,卖什么都好的行贩,那就更好了。
堆在兽皮帽子上的薄薄雪花,
反倒是叫人看着温暖。
若是有一株红梅就更好了!
白锦儿原本想在店里每一个花瓶里都插上红梅,
奈何城里红梅都种在人家家里,她不好得直接去偷拔;和陶阳讨了几支,但听到自己还要五支之多,那位说什么也不给了。
不能再让自己欺负这些花花草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