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的信纸被王玚苏用戴着碧玉扳指的修长手指展开,他原本还只是斜睨着,看着看着,眼神便慢慢地正视起来,
“咦,
有点意思。”
靳鹤七垂着手站在一边,表情始终没有改变;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却能察觉到,靳鹤七在听到王玚苏说出有点意思的时候,笑容的弧度变得大了些。
“她几时送来的?”
“今日辰时。”
“可还说了什么?”
“说了。说明日同时辰还会再来,请阿郎给她一个答复。”
听言,王玚苏放下了手中的信纸。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凝固了,烛光下却好像平静的湖面一样会泛粼粼的光,
靳鹤七明白,这是他们阿郎思考时候会出现的表情。
半晌,才听到王玚苏幽幽地开口道
“我知道了。明日这位白小娘子来的时候,请她入中厅。”
“喏。”
“对了,”
靳鹤七正要退下,王玚苏又忽然叫住了他。男人即刻站住了脚步,又恢复了刚才那垂手听命的姿势。
“表小姐还有几日到长安?”
“根据回信来看,应只有三日了。表小姐的房间也已经收干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