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都已经和我说清楚了吗?”
“不行,”少女已经从坐的位置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回答,
“虽说我们是朋友,但一事论一事,既然是涉及到了钱货交易,还是要将所有都讲清楚才是。以防之后出现什么问题。”
说着,白锦儿向柜台走去。
刘饕看着白锦儿的背影,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个奇怪的孩子啊,出来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改变。”
“这是谁送来的?”
王玚苏半倚靠在玉榻上,看着底下捧着信纸的靳鹤七,打了个哈欠。
“那位姓白的小娘子,
就是莹娘子介绍来的那一个。”
“哦,原来是她。哼,”手中合起来的折扇点了点额头,王玚苏缓缓坐直了身子,
“我还当她是,同别人不一样的,结果才一年的时间就憋不住了么。还是写信来了?”
“这奴就不知道了,”
靳鹤七捧着手中的信纸,面带淡笑,
“还要请阿郎亲自看一看才知道。”
“拿上来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