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永远做事情都合理得体的女人,
希望她的孩子也是一样,
在什么样的时间,做什么样的事情。
“愣着做什么,”
石兆成此时来到了石玉宁的身后,父亲的手掌拍在了少年的背后,有些冰凉的,隔着衣物只能感受到有些柔软的皮肉,却不太能感受到身体的温度。
男人说话的音调和语气听着和平常无异,这也让石玉宁觉得有些可怖。就好像从头至尾,生气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咆哮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还不快些进去,”
“从小到大是如何教你礼数的?”
石玉宁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又松开,握了握,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的,
依照着石兆成手掌微微发力的方向,跟着他们,又回了家。
“四郎这孩子有时候就是脸皮薄了些脾气倔了些,”
石夫人将泛着好像玉石一样光泽的碗端到陈康念的面前,对着她面带笑容地说道,
“他约莫是最近他阿爷逼他看书看的紧了,所以想出去透透气,没来陪你,你不要怪罪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