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在旁边和着开口,缓步走上前将陈康念的手握在手中。
“差点儿忘了念念今天要来的。都是叫那混小子气的。”
“你也是,”
妇人此时将注意力又转移到那呆呆地站着的门房身上,
“陈家小娘子到了,怎么不进来通报的?这日头盛烈,要是晒出个好歹了,你怎的担得起?”
门房心说刚才你们一家子吵架的我怎么敢进去,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只能将这个过错背下来,又是千般万般地对着陈康念赔了道歉。
“不妨事的石姨,”
陈康念对着石夫人笑了笑,
“我才来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通报的。”
“那可还好,不然要是怠慢了你,却是我们做长辈的不是了。”
“四郎,”
石夫人握着少女的手,就要往府中走。她叫了一声石玉宁的名字,同时侧过身来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少年。
石玉宁读懂母亲眼中包含的情绪和教诲,
那时他看了这十几年的眼神,
和父亲直接出口的教导或是批评不同,母亲总是只用一个眼神就能告诉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