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幅场景时隔多年,却依旧相似。
“怎么会不来呢?”秦邯庭有些失落,“下午不是还跟我说如果得空了就会来陪我说话吗?”
“小姐不是说忙的话不用来吗?”刘祁延话音刚落,身后的门板就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刘祁延闭起眼睛叹了口气:“小姐想说话,祁延来陪你说如何。”
“你还没有往束表哥有趣儿呢。”秦邯庭有些赌气地哼哼。
沉默片刻后,她面前的门板也震动了一下。
“你晃门做什么!不满意吗?”秦邯庭生气地小声责问。
“不敢。”
闭上眼睛以后,刘祁延的脑中有各色的雾气混杂。浓雾里秦邯庭身着斩衰之服,头上歪斜地插着一支箭笄,正惊疑地掉头回看来时踩过的白绫和洒了一地的烈酒。
刘祁延听到了秦邯庭之外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睛。
陈维邕领着一位少年来到自己面前。
“祁延!”陈维邕爽朗地和自己打着招呼,“小姐有空吗?我带了这孩子来让她过目,若是和小姐商议过后她能满意的话,便留下这孩子当个帮手。他叫林安杨。”
刘祁延扫视了一下陈维邕身边这名白梨花一般的少年,突然越下石阶倏地闪身来到他的面前。
陈维邕急忙避开,林安杨退了一步。
意识到刘祁延正无比专注地观察自己后,林安杨的腿像是抽去了筋脉一般软塌塌地弯折,他坐到地上,脸色煞白地将视线藏进石阶旁新长出的野草中。刘祁延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提起来,说:“总管进门前记得先和小姐说一声,隔门等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