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泌又躺下了。
不一会儿,又有斥候来报——敌军攻过来了!人数正是刚才斥候报来的人数。
贼心不改!
韩泌冷笑一声“不用管…”
管字还没开口,就又来了一条传报。
“汉军破了营门而入,我军大乱!”
这下,韩泌终于慌了。
细软走人,这是韩泌的第一想法,但他转念一想——敌虽然阴险,但毕竟士卒基数摆在那儿呢,问题不大。
不过…
负责巡营的校尉,当真该死!
几千人凭借着营帐之利,但却连那汉军都靠不住。
废物!
……
—————
时间回溯到关羽进攻之前。
巡营的士卒是带着怨气的,而知道韩遂厉害的校尉,敢怒不敢言。
从夜中到凌晨,没有任何人来接他们的班,轮替巡逻?不存在的。
西凉的夜风寒彻,从一开始他们呼出来的气还是带着温度的,到后面,冷到没有直觉身体僵硬之后,呼吸中连白雾都没有了。
他们的须发和衣甲被夜雾打湿,很快就凝结成了霜。
“司马…敌军守卫森严…”
关羽皱着眉头道“让士卒们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