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冤而死的人,其阴魂久久都难散去…
韩泌越想越害怕。
就这样,他在惶恐中艰难地度过每一息每一刻。
不知道什么时辰,侍卫轻声唤道“校…将军…”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韩泌打了一个激灵。
“别…别杀我,别杀我!”
恍惚之间,他惊叫出声,直接从被窝中弹了起来。
被窝之外,冷。
一瞬间,韩泌就清醒了。
他见侍卫正对着他看呢,才意识到——刚才是侍卫在说话。
刚才的慌乱惊叫,让韩泌有些羞怒,他皱着眉头问“什么事?”
侍卫低着头道“刚才斥候传来消息,说发现了一股敌骑,您看…”
韩泌腾地一下就怒了。
这不是在鞭我韩某人的尸嘛!
他狂躁地说道“不是说了吗?今天让士卒们好好休息!让那些兔崽子巡营,好叫他们知道什么叫敬畏!”
侍卫弱弱地答道“可是,据斥候道,足有两千余众…”
嗯?
又是敌军让驽马搞事情?
“不用理,此地营地牢实,汉军过不来的!”
“呃…好吧…”
士卒无可奈何地又转身向着韩遂的冰棺,为其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