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霭阴沉,小雨淅沥,蜀中到了这个时节最常见的就是这样阴雨连绵的天气。
楼冬凌倒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右脸上火辣辣的,怕是因为刚才那一拳已经肿起来了,伸手抓住身后的岩石站起来,摆出不服输的姿态。
“还有力气起来?看来是拳头还没吃够!”三个还没等楼冬凌站稳,两个与楼冬凌身穿同样衣裳的人已经又是一拳招呼上去了。
这一拳比刚才还要重,楼冬凌又摔下去,这一次正好倒在积了雨水的地方,水花四溅,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泥浆,看起来狼狈不已。
他素来身体就不好,这下连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了。那两人见他不反抗,下手更重,拳打脚踢,直把人打得遍体鳞伤。
“你们在做什么?谁让你们对他动手的!”远处有人快步赶来,见到倒在地上的楼冬凌后立刻变了脸色,冲过来将打他的两人推开,向楼冬凌伸出手。
楼冬凌却不肯接受他的好意,将伸过来的手推了回去。
“楼师兄,我们是看不过去他做的事,才想替你出口气。”
被推开的两人不服,替自己鸣不平。
“楼冬凌,你什么意思!”那人却对身后的人置若罔闻,只是沉着脸盯着推开自己的楼冬凌,话多少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我不用你帮!”楼冬凌坐起来,眼里尽是冷意。
“楼冬凌,你别这么不识好歹!是你做了对不起楼师兄的事,他不跟你计较,你竟然还摆起谱来了!”
“你们闭嘴!”楼京墨厉声冲身后两人吼道,那两人立刻屏气噤声,不敢再插话,他复又转回头看着坐在水坑里的楼冬凌,“不过是让你认个错,有那么困难?”
“呵!”楼冬凌冷笑一声。
“笑什么笑!我与夏曲的婚约是奉了父母之命,难道就为了她你就枉顾你我二十年的情谊?”楼京墨恶狠狠地说道。
“这么说你不想娶她?”
楼京墨一顿,似乎被戳中心事一般,实在不愿再在这件事上与他纠缠:“婚约已成事实,她注定了只会是我楼京墨的妻子,你现在为了她处处和我作对,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约好,不论谁继任都会好好辅佐对方了吗?”
“我心悦夏曲,就一定会把她抢回来!”楼冬凌说话有气无力,却仍旧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