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掀开车帘:“怎么了?”
绛烟道:“一条街外,已经备好了马车送夫人回府。”
江宛了然,下了马车,与抚浓和几个护卫站到街边。
前方路上正有吹吹打打的送亲队伍过来,成亲的人家倒是大方,撒出去不少铜钱糖果,引得大波人去争抢,江宛下马车倒也不太显眼了。
抚浓给江宛戴好兜帽,细细拢好斗篷:“夫人,外头风急,先去找马车吧。”
江宛正要答应,却见前方起了骚乱,十个骑马而来的卫队冲散人群,口中喊着:“金吾差办,闲人避散。”
江宛愣了一愣,才看出那是金吾卫的冬服。
看热闹的人群倒是来得及反应,朝街边退去,但送亲队伍却乱了手脚,几个抬花轿的轿夫如没头苍蝇,一个抬着花轿往左,一个抬着花轿往右,还有一个钉在原地,杆子从肩上滑落,花轿摇摆着轰然倒地。
遇上金吾卫办差,在场的都慌了,哪里还顾得上花轿里的新娘子。
绛烟知道那些金吾卫是冲余蘅来的,于是连忙和其他护卫护着江宛朝前,隐在人群中穿行,不知怎么,竟走到了花轿边上。
江宛不由停下脚步。
绛烟以为江宛是想回头去找余蘅,毕竟金吾卫是来锁拿余蘅的,连忙小声劝道:“敢这么进城,殿下还是有底气的,夫人不要担心。”
“我自然不担心他。”江宛走到路中央的花轿前。
她撩开花轿的帘子,朝里看去:“姑娘,你没事吧?”
里头的姑娘扯下盖头,与江宛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