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侍郎大人和舞女相提并论,比直接骂他是猪头还侮辱人,张侍郎当然怒不可遏了。”
“那张侍郎的气量确实是有点小。”吊了她这么久的胃口,最后就说了句这个,江宛觉得索然无味。
哪怕是痛骂张侍郎是个猪头也比这个有意思啊。
太气人了。
江宛再一回头,见孙羿正在看天。
“喂,小子。”
孙羿转头,眼圈竟然有点红。
江宛走到他跟前,犹豫一瞬,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回家是好事,你姐姐肯定想你了。”
孙羿点了点头,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最终没有说。
等孙羿和黄步严先进了城,余蘅和江宛才进去。
今天是十四,是腊月最后一个婚礼吉日,城门口就有一家结婚,正抬了花轿进门。
抚浓见江宛盯着轿子出神,笑道:“夫人,今日是个好日子呢。”
江宛点了点头。
又过了两条街,绛烟敲了敲马车,道:“夫人,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