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你有没有听见锣声。”
余蘅点头“也许是此地的村民有婚丧嫁娶吧。”
“雪下大了,我们进去吧。”江宛道。刚才在屋里烤了火,换了暖烘烘的内衫和鞋袜,舒服极了,才想出来转转,现在又觉得冷了。
这时,江宛忽然想到她刚涂了满脸油脂,脸上又有被寒风吹出的两坨红……
所以,余蘅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我吗?
江宛的脖子骤然僵住。
余蘅“不是说要回去吗,怎么不动。”
“我再看一会儿雪。”不知怎么,一旦开始关心自己的脸,江宛就觉得脸开始热涨起来,而且还痒得很,可能是抚浓给她涂膏脂时太匆忙,没涂匀。
但江宛死死按着自己的手,控制自己不去挠脸。
快走快走,江宛心里祈祷。
怎么还要看雪,莫非刚才骑马时还没看够吗?余蘅狐疑地看了眼院子,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余蘅道“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