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觉得她说起话来有条不紊,倒很像春鸢。
说起春鸢,又想到汴京。
“抚浓,队伍里只有你我两个女子,我听他们说,可能要走上一个半月,那么这一个半月我们就要互相照顾了。”
“是奴婢照顾夫人才对。”抚浓笑道。
抚浓好像很喜欢笑,江宛回她一个笑脸,并不争辩,只说“外头天光还亮,我想出去走走看看,活动活动。”
这是一处农家,大概有七八间屋子,另有前院后院,还筑了围墙,应该是个殷实之家,不知道余蘅是不是给了银子,请主人家暂时住到别处去,江宛并没有看见主人,各处都是护卫们。
雪又开始下了,江宛仗着自己换了一双新的羊皮靴,跳进积着薄雪的小径上,这也是抚浓想得周到,当时马车前进困难,物资全在马车上,要不是抚浓手快收拾了个包裹,江宛也没有能换的衣物。
“怎么出来了?”余蘅见江宛在窗外,便也披了大氅出门。
江宛道“出来活动活动。”
“此地简陋,委屈你了。”
“哪儿的话,这也不算简陋吧,有瓦遮头,风雪不侵,已经很不错了。”江宛笑道。
余蘅低头,露出一个笑来,然后又面无表情地抬头,在他和江宛头上撑起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