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蘅依旧不假思索“不能。”
霍容棋心中极为震动,面上却半点不露,慢慢说起了与承平帝所谈之事。
待与余蘅说完后,霍容棋便上了马车离去。
她十年后归来,京城的一切都不同了。
那位懦弱的安王已经大权在握,生杀予夺。
人事皆非中,幸而她的小阿宛却没有变。
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
陛下派的金吾卫是巳时到的门口,这时候,圆哥儿已经去上课了。
江宛拉着阿柔的手,正在给她涂街上买的红色花汁,也不晓得是不是凤仙花,反正近来在京城里很是流行。
买一小罐花汁便送一只极为细小的木槌样儿的小棒,棒头上包着块棉布,可以蘸着花汁涂在指甲上,只是这操作起来,却要十分谨慎,才能不涂歪。
阿柔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紧张得连气也不敢喘。
蜻姐儿跟着凑热闹,看了一会儿却觉得无趣,便悄悄把手指头伸进了小罐子里。
就在这时,梨枝进来传话“夫人,门口来了四个金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