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嫌弃她是犯妇的侯家已经随文怀太子一道覆灭,一切都过去了。
霍容棋“她和她母亲很像,当年若非想为我讨回公道,她母亲也不会动了胎气,早早便过世了,别说是她真的想卖了我,就算她现在要我去死,我也是情愿的。”
余蘅似有动容,淡淡笑了“那你就高兴了,因时间紧,她托人向我传话时,只提了一条,就是得保你平安。”
“连脾气也这样肖母。”霍容棋感慨道。
马车已在眼前,余蘅想了想,还是问“你与陛下谈了什么?”
霍容棋面上的惘然骤然一空,她勾起唇角“一问换一问。”
这位缰州的女霸王可真是时刻不忘生意。
余蘅问“你想问什么?”
“那日宝雨街重逢,我见她身边有几个武功不弱的护卫,本没放在心上,不过,若他们是轻履卫,事情便有意思了。”
余蘅连想都没想“我不能说。”
霍容棋紧皱眉头“你别给我故弄玄虚,小阿宛……”
可余蘅的表情十分认真,不似作伪。
事情不小。
霍容棋继续观察着他的神情“被轻履卫团团围住的人,都死得很快,那我不问为什么她身边有轻履卫,我只问,我能把她带出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