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不是嫁女吗?徒弟想,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您应该很忙才对,可您现在似乎很清闲的样子。”
老人脸色一僵,先请时云进屋去了。
“怎么了师父?”时云问。
老人坐在定了木钉子的破凳子上,热茶就摆在他和他对面抱着孩子的男生面前。
“孩子。”
老人一头银发极其扎眼,时雨看他看得好久,这个发色还真是想自己染都染不出来的啊!
好看,真不错。
“怎么了师父,您有事直接说。”时云问。
“我这里的确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老人说,“我的女儿陈可雨,如今已二十七八了,和你也有那么点相配。”
时云!!!?
时雨……
0923不是吧,这是什么剧情,有点奈斯。
9979可怜的宿主。
“这是?”
一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妇人神秘兮兮的看着时雨,她的脚有些瘸,走起路来不是很方便。她愣了一下,混浊的双眼突然一亮,指着时雨大叫“你啊你!是你啊,你还活着!”
“师母。”
时云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表情谦和,他已经习惯师母的疯疯癫癫了。于是将时雨往身后拉了拉,没有过多动作。
“小若啊,”老妇人看见时云,愣了好些时候才唤出他的名字,似乎对这个人影响不深。“哦,是你啊……”
老妇人脸上弯弯曲曲的全是疤痕,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了,大概好不了。
?
时雨神情恍惚了一下,这个老妇人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时雨想了很久,这才想起来是上次跟踪森的时候在青楼外面遇到的那个老婆婆!她瞪了瞪眼睛,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双腿有疾的老人究竟是怎么跑到这荒野的。
哦,对了,时云刚才叫她师母。
“我没事的。”时雨看着老妇人笑了笑,乖巧极了。
“哦,听我的话了,嘿嘿……”疯癫老妇人脸上的疤痕皱成了一团,难看极了,就像是无数条毛毛虫在她的脸上蠕动。
时雨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几分说不出的恶心。
倒不是讨厌这位妇人,只是这脸上的疤痕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直视很久的。
时雨有点佩服时云的师父了。身为夫妻,每天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应该不是习惯能够克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