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眼神暗了暗,剑眉微皱,转身朝草屋去了。
“你是不在乎颜值的那种?”时雨中午把埋在时云胸膛里的脑袋抬起来,眼里的恶心终于退却了一些。
“不是。”时云耸了耸肩,虽然这话不好听,但是时云承认,自己是外貌协会的,而且是成员。不过,在地狱呆久了,对丑恶事物的接受能力自然就高了。“只是,她在我见到的人当中,算不得最丑。”
“哦。”时雨理所当然坐在时云怀里不下来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舒服。“对了,那你在我走后还和冥界联系?”
“?”时云呆了呆,他思索了一会,“嗯,”他说,“那家伙当我是儿子,他的力量我也的确佩服。反正这对谁都没坏处。”
嗯。
是个聪明的。
时雨笑着,很快便来到了草屋面前。
草屋打远处看着简陋,走进看着还行。门是木制的,没有刷漆,上面还用木炭写了两句三字经,字挺潦草的,但很耐看。
咚咚咚。
时云敲了敲门,平淡的唤了一声师父。
不过,师父不是飞鸽传书说今天嫁女吗?怎么这么冷清?
“若儿,来了。”
茅草屋里传来沙哑沉重的男音,想必这就是冥若的师父了。一定是个厉害的,不然怎么时云来了都还认他作师父时雨想。
她伸长了脖子,等待有人来开门。
时雨听着一阵脚步声传来,由浅到重,由远及近。
“吱嘎~”
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时雨听着这声音咬紧了牙,这声音听后槽牙都发软发酸。
“这是……妹妹?”
一位银发的老人盯着时雨一脸复杂,似乎是被骇住了,好几瞬才回过神来。
时雨勉强点点头,这人总算是有点眼力的,看来自己也不是那么稚嫩嘛。
不过,她怎么觉得这个老爷爷一开始也是想要说女儿的。
“哦,那便好。”老人脸上的表情好了一点,可似乎还是在瞒着什么的。
时雨没有在意,不管怎么,自己和时云这个师父初见,他也并不知道自己要来,他总不至于预谋好了要对自己不利吧。
其他事情就交给时云吧,自己还是当个少年智障比较好。
看来今天的婚宴酒不大好吃,现在都好像还没准备。
也不知道新娘子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