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看出了他的真诚,也站起来躬身一揖,说:“阁下高来高去,随时可到府上。”
阿沙黑笑了,说:“陈大人是故意的吧。我虽然有几分功法,但是要想去中土,还得用量天尺,就像阁下到我们国家一样,不到国界线,你纵然能高来高去,也到不了弊国。”
陈鲁不知道,也没注意,他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这么个道理,说:“我老人家郑重其事邀请大人到天朝走一趟。”
称谓也一点点在变化,由直呼其名,到阁下,又到大人。阿沙黑显然注意到了,都说这个陈子诚是一个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虽然年龄上有差距,但是感觉就是自己一样年龄段的人。
陈鲁也有同样的感觉,人说华盖如新,倾盖如故,今天果然有道理。我老人家纵横寰宇,竟然没有几个知音,今天有幸遇见,不管是敌是友,都要结识一番。
想到这里,陈鲁端起杯子品了一口,喝彩道:“好茶,这是我们家乡的云雾茶。大人果然不是俗人。”说着,把一盖碗茶一饮而尽。
阿沙黑大喜,又站起来行了一个汉人礼节,躬身一揖,说:“陈大人果然是我辈中人,如果不嫌弃,请在此便饭,小弟一直在恭候大人,不曾用饭。”
陈鲁也站起来还了一礼,说:“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叨扰老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