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知音,两个人对抗了万里之遥,竟然还是一个知音,这是陈鲁的想法。陈鲁试探着问:“那为什么还要挂这幅画”
“这是因为喜欢这幅画的笔锋,陈大人喜欢管道升吗”
陈鲁点点头,说:“非常喜欢,她的画差点让我老人家喜欢上竹子,她所画梅、兰、竹极为生动,行笔以中锋为主,用墨上不求变化,一笔而成,令我老人家倾倒。”
一句话暴露出了自己的爱好,阿沙黑显然又吃了一惊,频频点头,指着张旭的草书说:“陈大人以为如何”
陈鲁已经站了起来,激动地说:“我年轻时,自以为草圣徒有虚名,没少诽谤他。随着我的老师一次次教诲,我老人家发现张旭的草书里蕴含着的人生,也明白了他狂傲不羁的性格。”
阿沙黑已经坐下了,这时又站了起来,有些手舞足蹈,笑着说:“不是性情中人,断难有这样的惊世之作传于后世。”
两人越说越近,把外面隐藏的哈曼说迷糊了,感情这两个人是几世几劫的老友,他准备给陈鲁使一个动静,撤退了。
千古知音难觅啊!阿沙黑抚胸一礼:“陈大人,府上真的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