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从前是从前,今后是今后了。”江淮燕并没有解释,如同打哑谜般道“你留下来,以后便会知道。”
江晚不喜被江淮燕一直隐瞒,于是诈他一回“其实,大夫人还和我说你的事情。”
江淮燕毫不在意“我有何事情值得说?”
“大夫人说你心思深,这些年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大夫人还在想,过几年该帮你找什么样的妻子,才能夫妻和美……”
江淮燕一下就戳穿了谎言,道“这话,恐怕是你自己编的。”
“才不是呢。”江晚有些意外,弱弱道“我才知,原来你还未娶妻。”
江淮燕道“我年岁尚轻,未娶妻,亦是稀松寻常。只是你一个女儿家,日日将嫁娶挂在嘴上,可合适?”
江晚不以为然道“俞明时民风已是开明,如今是现燕,礼教何曾约束过男女相恋婚配。而我,自有想嫁的人。”
“你想说的可是温七。”江淮燕眉梢带着寒意,警告道,“若你想他平安无事,最好不要在江氏提起他。否则,他不会好过的。”
江晚喉咙一紧,哽了一哽,没能及时反唇相讥。
江淮燕怎么看不出她的倔强不服,道“我还知,你求三叔让你回了一趟木兰村。怎样?可是看见我当真兑现承诺。”
“我是看见了。”江晚道“可我没见到温彦望。”
江淮燕不急不慢道“你为这个,想与我兴师晚是这个意思,却不晓得为何总在气势上给他消去一半“他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