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松了口气道“我这张脸要是一个男的,那有多变扭啊。”
江淮燕细细端详着江晚的面容,道“你生得好看,眉宇间自有一股子英气和灵气,恣意洒脱。”
江晚冷着一张脸,却十分厚颜无耻道“我虽脾气像个男孩,可也知道自己是个貌美的女儿家。”
江淮燕抬眼看她,并没出言讥讽,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淮来向来心事重重,不似你这般率性灿漫。”
江晚忽然问“当年我被丢弃出府,他留在府邸长大,怕是日子也不好过吧。”
江淮燕莫名地看了一眼江晚,由衷道“你竟会想到这一层。”
江晚道“想到这一层不是人之常情?他是我同父同母的弟弟啊。”
江淮燕神色变得晦默难辩,过了许久,才道“他是母亲养大的,那时还有大哥在,老夫人后来倒是没怎么再为难他。”
江晚道“那是之前一直为难他?”
江淮燕不答,反问江晚,“老夫人没为难你?”
江晚想了想,道“只想当做看不见我吧。”
江淮燕闻言,微微一笑“老夫人如此甚好。”
“什么意思?”江晚敏感地觉得江淮燕这笑容背后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