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兴德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樊尚燝怎么问,自己就是敷衍,绝对不能有明确的意见。
这样想着,范兴德开口道:“抚台,这反贼虽然是一群乱民,但终究是人多势众,我认为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
听到范兴德的话,樊尚燝面色不变,又看向了于承远。
于承远见樊尚燝看向自己,连忙说道:“抚台,我现在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全凭抚台做主,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听到这敷衍的话语,樊尚燝暗骂了一声,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随即,樊尚燝又看向了陈元。
陈元立刻苦着脸说道:“抚台,我是按察使,哪里懂得军事啊,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见几人都敷衍自己,樊尚燝无奈至极,总不能自己来拿主意吧,这风险太高了,陕西那些官员就是前车之鉴啊。
樊尚燝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一些场面话,突然有人急冲冲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进入大堂,那人立刻向樊尚燝拱手说道:“禀抚台,卫辉府急报,府城在昨夜被方洛等反贼攻破了,知府华骈等人全部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