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摇摇头“流民不记录在册。”
朱厚照这厮说话一副天下我最聪明,十分欠揍的样子。
可他分析却在理。
严成锦不禁想起山东三地地崩的难民,成了流民。
流民除了没户籍,流动性也极强。
弘治四年五千三百多万人,到了弘治十五年变成五千零八十万人。
这十一年间,并无大规模战乱。
所以,这些人应当是成了流民或隐户。
百官们听着有点道理,却不想搭理朱厚照。
朱厚照却上瘾了,对着严成锦道“严卿家,你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臣以为,应当在各府的设置收容所,为流民重新安排户籍,跟随屯田营南下,前往广西开荒。”
“嗯,本宫也正有此意,拟旨吧。”
马文升脸黑得能刮下锅灰来,一个敢问,一个真敢答。
百官知道,太子和严成锦私底下沆瀣一气,不多辩驳。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朱厚照认真道“怎么不拟旨?”
乾清宫,寝殿。
李东阳等人守在床榻旁,御医正在替弘治皇帝瞧病。
萧敬去药局将汪机请来了“诸公,让汪大夫瞧瞧吧。”
汪机按住弘治皇帝的神庭和印堂两穴,将麝香放在弘治皇帝鼻处。
很快,弘治皇帝眉毛有了动静,随后是鼻子抽了抽,幽幽转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