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纷纷转头。
奉天殿的小太监走上前,怕朱厚照惹乱子,他小声讨好“殿下,您还是去乾清宫看看陛下吧,陛下昏厥过去了。”
朱厚照眨了眨眼睛“本宫又不是御医,父皇醒来前,从现在起,由本宫监国!”
卧~
朱厚照你怕不是皮痒了想刮痧?
严成锦面色古怪的看着他,天不生明朱厚照,历史万古如长夜。
百官从鼻孔中嗤地呼出一口气。
你平日玩劣就罢了,竟敢如此趁陛下昏厥之际,谋权篡位?
“殿下,快回去东宫读书。”
“朝中大事,岂是殿下能干预的。”
言官们好言相劝,东宫的小太监哭丧着脸,抱着朱厚照的大腿“殿下别上去。”
“不上去如何监国!”
朱厚照一脚将他踹开,喜滋滋地道“本宫身为储君,父皇常常让本官观政,如何不能监国?”
陛下却有让朱厚照观政,但却没说他可以主持廷议。
言官们纷纷看向自家部堂,马文升摇头道“不理会就是。”
朱厚照拿过黄册瞧了眼“父皇励精图治,还少了二百万人口,果然勤勉是无用之功。”
百官隐忍着怒意,若太子还年幼,定要拖出去教育一番。
可接下来,他们却看见朱厚照无比认真,眼睛眨了又眨,将黄册看完。
“本宫知道了,人口并非是消亡,而是成了流民,故并未出现在黄册中,
陈师傅,延绥的兴修长城的百万流民,可在黄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