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不在乎这些,急问“以贤兄并未格物,如何知道能提升炮程的道理?”
宋景想了想“严大人说,不断的摸索和实践,知道了道理,就要按着道理去做,不停地反复,再反省其中的过错,不断改进,如此学生便做出来了。”
他虽不懂心学,但却一直按着心学去做。
严成锦告诉他理论,这便是“知”,而他不断的实践,这便是“行”。
王守仁怔在原地“知与行合一?”
一大清早,天色灰蒙蒙亮。
严成锦吃过小米枸杞粥,对着何能道“准备一些吃食,放到轿子里,本少爷要去良乡县。”
坐轿子去,少说也要两个时辰,在轿子里准备一些吃食,路上能打发时间,轿夫们抬几个时辰轿子,也要吃饱才有力气。
何能哭丧着脸“少爷,良乡现在不能去啊,不知哪个狗官上奏朝廷,把流民都赶到良乡县,如今那地方全都是流民,成了一座流民城了,老王说县里的商铺也要搬走了。”
老王就是春晓和千金的老爹,严成锦当初让他在良乡县养鸭子。
严成锦皱着眉头“可有传闻是哪个狗官说的?”
“这个小人不知道,不过如今良乡真不能去了。”
贼匪都是流民变的,这么多流民聚集在良乡县,早就成匪窝了。
以少爷谨慎的性子,听他这么一说,应该就不会去了吧。
严成锦沉思片刻“去问一问王老爷子今日有无闲暇,陪本少爷去一趟良乡。”
流民聚集之地,说不准会打劫。
去良乡自然要王越带上精锐,有锦衣卫暗中跟踪,随时向牟斌禀报他的动向,应当不打紧。